人性的考验-第三十一章
文静和樱桃
6 月前

第三十一章 抗力   寒冷的冬风也似乎助纣为虐,一刻不稍停的直吹,让老二领受“敌战区”的肆虐。老二强忍着寒冷,将身体尽量伸直,使“敌人”感觉不到怯意。   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身后响起了脚步声,直逼他而来。来者不善啊,老二内心判断着。他没有时间作更多考虑了,他的性格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,何况几个区区脚步声。他原地不动,将提包移左手上,等待着对手的“招呼”。后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五步、三步、两步、一步,老二的左肩膀被重重地抓上了,“敌人”给出了见面礼。老二身体巍然不动,右手从下往上划过身体,强力压住对方的手。   角力是男人的本色,老二扎扎实实的身体是形如磐石,“敌人”的手就犹如被锁定那般动弹不得。这回合显然是老二胜出,那被压的手明显的软了。老二慢慢地转过身,看定两位眼露邪光的“敌人”,说道:“带我走吧?”   “哼,”抽回手的“敌人”发出威胁声,“待会有你好看的。”老二没有接茬,在他的见识里这是浅薄。   老二跟着“敌人”的后面,东拐西拐的,竟然出了美食广场。“我们这是去什么地方?”老二质疑的问道。“去该去的地方。”抓老二肩膀的同伙怪声怪气的说道。老二定了一把神,重重地说道:“走吧。”“敌人”露出怪笑,俩人还叽叽咕咕说了几句什么,老二直觉恶心。   老二跟着俩恶心的人在一辆面包车前停了下来,车灯一下亮了开来,车内又下来俩青年,“上车吧。”其中一个说道。老二一点没犹豫的将后门拉到最大,稳定的踏了上去。   面包车一路疾驶,老二一句话没说,他实在不愿意与这般不务正业的年轻人说话,他甚至都想这要是自己的儿子一定会被他揍扁的。车上的那些青年是露出了惊讶,大概他们经常干这勾当,很少有不畏惧他们的。   面包车东倒西歪的在护城河边上刹住,开车的青年重重地哼了一句:“到了。”自己摔门而下。老二慢慢地走下汽车,环顾四周是寂天寞地,让人心生恐怖。老二再看那四五个青年,都是流里流气一个,有一个还玩着折迭刀。老二暗自提了提劲,左手再次掂量了一下提包,朗声问道:“胡蓉在哪儿?”   “带了委托手续吗?”其中一高个问。   老二拉开包,取出委托书复印件递了过去。高个接过,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看了看,“这是真的吗?”他装模作样的说道,转而嘻嘻的奸笑起来,“好、好!”他看着自己的同党说,“告诉客户,委托书已经拿到。”   “你们什么意思?”老二仍然镇定的问。   高个欺身到他身前,“告诉你吧,”他邪乎劲十足的说,“我就是胡蓉的代理人,代理的意思就是要钱。呵呵!没见过你们那乡下佬,玩了人家女人,不仅不给钱,给过的东西还想要回去,真是不要脸。”   老二待他说干净,“你说好了吗?”他低沉的说,“我只有一句话,不谈我就走了,让律师过来依程序办理。”他说完转身就走。   “慢走,”高个断然喝叱,“你走不出这河滩,除非你做两件事。”   “哪两件?”老二定住身子,面都不回的问。   “你必须选择。”高个阴森森的说,“第一件,在委托书下面写上胡蓉全权处理海市的房产。如此,你个人可得十万元辛苦费。你好好的想一想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。再说你的委托书不是在我们手里吗,我们弄一弄,也可以搞出一个全权委托。”   老二抬手,止住高个的话,断然说道:“第二件?”   “有种,”高个狠狠地说,“这是你自找的啊,很简单,就是过罗汉阵。”   “罗汉?”老二狐疑的说,凝思片刻后,他马上反应过来,“好吧!”他掷地有声的答应。   “不过,还有个条件。”高个又阴险的说道。   “什么条件?”老二喝问。   高个奸笑,“输了你自己跳河里去。”他歹毒的说道。   老二冷冷的笑了笑,将手提包轻轻地放到地上,脱下外套,拉动全身,就犹竞技运动的前奏,完全不把那几个人模狗样的人放在眼里。   那几位给愣了,他们大概没见过如此“不知生死的”。他们拉了拉阵形,也就街头混混的阵形,完全没有一点罗汉阵形的影。老二心情稍稍宽了点,他庆幸自己年轻时的“松火功”,也就是点着松子火把在屋敞练的武功,终于派上用场。   双方僵持着,老二身上散发出的威武之气让坏人不敢小觑。突然,远处接连闪出荧光,让本来做贼心虚的那几个外强中干的家伙更不敢造次。高个说话了:“原来你没诚意,我们不玩了,走—”   老二一下给愣了,这班人怎么了?“怎么回事—”他喝斥道。   高个恼火的指了一下远处的荧光,“算计我们,”他恨恨地说,“走着瞧。”   老二顺着高个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果然荧光时断时续的闪着,就像夜视器材在动作。老二一时也蒙了,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他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,再提起手提包,再从衣袋里拿出手机拨号,在电话里说了一句:“我们是朋友。”那荧光马上就消失了。他随即向高个招了招手,待高个到身前,他咬耳朵的说:“你想不想在我这里赚一份计件工资?”   高个愣了愣神,“你说话算数?”他面目狰狞的说道。   “当然算数。”老二肯定的说。   “我要这个数。”高个边说边张开两手掌伸出。老二笑了笑,说道:“好说,好说!这得说一下条件,一是这房子得卖,得尽快,慢了就不归我管了。二是钱归我管。我拿房子售价的百分之八十,就给你这数。如果只拿到百分之七十,就只给你说的那数的一半。如果只拿到百分之六十,就只有你说的那数的三分之一。再低下来就只能表示个交情。”   “你太算计了,”高个讪着脸说,“我们兄弟出一下场就是这个数。”他伸出一手指头,“也就你敢在我面前开这口。好!就算我服了你。”老二朗声的笑了,说道:“你这是双份呃。”   高个讪笑后,大声说道:“上车吧。”那些歪门邪道的青年又鱼贯而入的钻进面包车,老二最后上车。车上的气氛不同于之前了,这回有了友军的气氛,真是世事难料。   汽车原路返回,老二的心情是别样的,客观的说这回合他是胜出了,可是他高兴不起来,一个本可以在谈判桌磋商的事,偏偏就让这么多人介入,而且是让最讨厌的人介入。他还是庆幸自己是遇上了贵人,那关键时刻的荧光是帮了,使他幸免于肉搏,他上五十的人是不喜欢损害身体的。他真是思绪万千,突然汽车的刹车声打断了他的思绪,他定睛看去,似乎又回到了美食广场。他明白怎么回事了,提上一把精神就敏捷的出了面包车,他需要这样的姿态显示力量。   他什么都不问,尽量展示老练,这是必须的。他跟着高个上到六楼,进到一雅间,胡蓉与一男人正襟危坐在里面。胡蓉和那男人脸色难看着,显得特别阴郁。老二选择他们对面的位置坐下,这是谈判礼节的需要。   不谐调的气氛充斥房间,老二摆出一付无畏的姿态,胡蓉是满脸愁云,她边上的男人则多是刚愎自用的样子,高个那班人自然是心怀鬼胎了。   夜宵很快送上桌了,那质量是很高的,是色香美味全了。老二的食欲是完全调动上来了,先前的博弈已经将体内的存储消耗怠尽,他没待什么人开口就大吃了起来。引起了众人的侧目,在他们眼里这是一个老烂棍,比他们还要烂的那种。他们也不想多理他,待到啤酒上桌,他们就咋咋呼呼的干上了杯,不过显得有些虚张声势,因为他们毕竟是邪道,邪不压正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。   这顿夜宵那是吃的外热内冷的,胡蓉这边的人把酒一喝,那是酒话连天了。“男人就是要喝酒,”胡蓉边上的男人斜着眼睛说,“不喝酒就不是男人,还出来做什么屌事。”席间一片狂笑,“屌都没有,还怎么上的了桌,就该在厨房的旮旯儿吃点剩饭。”在河滩上玩折迭刀的家伙讥讽性的说道。   老二是吃着叭叽声越来越响,不理那些人的茬。尽兴吃喝后,他慢慢地拿起桌上餐巾纸袋,取出两张餐巾纸,饶有兴趣的擦过嘴,然后看定胡蓉,玩世不恭的说道:“胡小姐!你有屌吗?”   胡蓉一下给蒙了,她的帮凶也一时语塞。   “你有屌,”老二大声说,“我老大的屌不就是你的吗。你还有吗?多了烂了,呸!”他重重地猛啐了一口。   胡蓉边上的男人蹭了起来,与老二对视了一下,慢慢地坐了下去,恨恨地说了一句:“没教养的。”   席间的气氛一下坏到了难捱的地步,老二呵呵的笑了。“兄弟!”他平静的说,“一句话都捱不起?这可是玩耍层面上的话,待会不是还要谈正事吗?”   “今天不谈了。”胡蓉幽幽地表态。席间的人呈现出不同的表情。